“墨铁手中握,一载十年过。”桑寄空低声吟着,“收下楚项送你的礼物,帮他诛贪肃恶,你不必等七十年。墨铁会在七年后将你体内的蛊虫克死,到时候要去要留,随你所愿。”
展昭眼前浮起了桑寄空的墨弓,还有薛阳的墨剑——原来,这是契书。
“七年……”展昭复述着这两个字,“你怎知楚项没有骗你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桑寄空很坦然,“但我别无选择,你也一样。这七年,楚项会派人替你保护包大人,这亦是契约中的一部分。如有差池,你大可一剑送他归天;但若你有二心,或者想自尽求全,我和薛少的遭遇,就是你的前车之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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